蝕風冽凜_

国漫主全职韩张叶张(all张),无限郑楚(all楚),魔角齐霍(all霍),快猫尾杰(all杰);
网剧及原著法秦吃林秦,
日漫主文野京绫(all绫),黑塔露普(all普),进击艾利团兵(all利)。
沉迷农药,西汉组痴汉。all良大法好。
脑洞为主,吃粮为辅,CP洁癖晚期,可拆不逆,宁饿死不杂食。死嗑无脑占tag。
大号静美躺尸,小号炸飞闹腾。

夏小执的北方大地的女儿设,因为是还不到14岁的女孩子…!!所以眼睛画得大了些……

[叶张]时光树

当年在贴吧看到的,看到最后结果哭了…内心一直无法被任何童话风同人超越的经典,等到我老了大概还会翻出来重温。

祈雨叶张:

*旧文重发,童话里都是骗人的,各位高考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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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镇子东头有一棵古老的大树,枝繁叶茂,高入云霄,从树底下直直地看上去,那错综复杂的枝干就像一座建筑在半空中的城池,城池中或许居住着金花鼠和百灵鸟的精灵。大树没有名字,更没有人知道这是什么时候、什么人种下的,从镇长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还是拖鼻涕小孩儿的时候,它就扎根在这里了,镇子里的人都传说,这棵树可以通往天堂,而从这里爬上天堂的人,都会实现所有愿望。


  叶修坐在低矮的树桠上,无所事事地拿弹弓吓唬鸟雀,树下坐着张新杰。


  “真是无聊啊——”树上的少年拖长语调伸懒腰,“就没有点事可以做吗?”


  张新杰的目光保持在手中的书本上,平静地说:“不是无事可做,是你懒得去做,教堂后厨的地你洗了吗?院子里的白月季你修剪了吗?今天份的经文你抄了吗?还有花栗鼠啃坏的笼子,牧师先生早起念叨了三遍。”


  “换个话题!”叶修迅速换了个姿势,似乎这样就能把刚才的对话全都忘却了。他拽起一根狗尾巴草,伸长了胳膊垂到张新杰面前,晃了又晃,成功逗得乖乖用功的少年把注意力分给了他。


  “叶修。”张新杰严肃地叫着叶修的名字,这代表他有点生气了。


  然而叶修一点也不怕他生气,从树上跳下来,挤坐到他身边,撞了撞他的肩膀说:“你也听说过,这棵树可以通往天堂吧?”


  两个人一起仰头。大树的树干如此粗壮,十个叶修手拉手都抱不过来,树冠是那样的高,用力眯眼睛也看不到尽头。午后的阳光透过繁密的叶片洒下来,碎金一样,惬意极了。


  “只是传说而已。”


  叶修的眼睛闪闪发亮:“我们爬上去验证一下吧,一定会很有趣!”


  “没有兴趣。”张新杰一口拒绝,顺便把书翻过了一页。


  “那好吧,我只好自己去了。”叶修无奈地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土,“放心,如果发现了天堂,我会记得从那里带点好吃的给你。”


  他是一个实干家,决定了,二话不说就开始攀爬,爬着爬着,忽然听到下面有响动,低头一看,张新杰板着脸,到底还是跟上来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够朋友。”叶修快活地笑起来。


  “牧师先生说,要我看着你别闯祸。”张新杰搬出收养他们的牧师做挡箭牌,很快和叶修爬到了一样的高度。




  树干一开始还是笔直粗壮的,越往上爬,渐渐就分出了许多枝杈,枝杈都差不多粗细,交通生长着,再也不知道那条才是向上的正确道路。每一条枝杈上都长着大大小小的不知名果实,皮薄汁美,像山竹一样甘甜,吃几个既不渴也不饿了。


  太阳和月亮捉起了迷藏,都躲到了不知哪里,然而枝条和叶片莹莹地闪烁着幽光,把路途照得清晰可见。有时候会起风,吹得人只能紧紧抱住叶茎;有时候还会飘过来一小片云彩,撒上几个雨点儿,两个少年就肩并肩掀起一片足够大的叶子钻进去。叶修有一把伞,放在张新杰头上转啊转的,把漏网的雨珠儿甩成水雾。


  爬了不知道多久,叶修在一处岔口停下来,东张西望了一会儿,忽然指着旁边说:“那里有蘑菇!”


  浅蓝色的蘑菇也看到了他们,慢吞吞地开口:“你们好啊,我是蘑菇。”


  “蘑菇,你能告诉我们,哪边是通往天堂的路吗?”


  蘑菇露出了矜持的微笑:“能,但是我有点口渴,你们能帮我采集一些露水吗?”


  “要露水干什么,这不有果子吗,味道更好。”叶修说着,捏碎了几枚鲜红的果实,粘稠的汁液瞬间喷满了蘑菇亮丽的蓝伞盖,画风一下子诡异起来。


  “……”


  “够不够?够了就给我们指路呗。”


  “上下既是相反,也是相通;左右既是相对,也是相连;一边是天堂,一边是炼狱,炼狱旁边即是天堂,天堂旁边即是炼狱。那么你们所去的方向还重要吗?”蘑菇面无表情地说。


  “哦,”叶修问张新杰,“你喜欢蘑菇汤吗?我们炖了他怎么样?”


  张新杰蹲下,戳戳蘑菇湿漉漉的伞盖:“可以试试,虽然我觉得这颜色的蘑菇一定是毒蘑菇。”


  蘑菇上突然爬出一只毛毛虫,狠狠在张新杰手指上咬了一口。


  金灿灿的毛毛虫骄傲地抬起半个身子,高声吵嚷:“蘑菇给你指路已经很瞧得起你了,你居然还不领情,知不知道刚刚那两句是多么有哲理的蘑菇语录?虽然我也没听懂,不过我知道你随便参悟一下就足够享用一生了!少年,再不知好歹,咬掉你的手指哦!”


  话音未落,叶修拾起它,远远地丢到了另一条树枝上,毛毛虫一定尖叫了,可是距离太远,这边已经听不到了。叶修掏掏耳朵,平复了一下刚刚受到的噪声伤害,说:“看来问路不可靠,我们来掷硬币吧。”


  “好吧。”反正也没别的办法,张新杰同意了。


  硬币高高飞起,重重落下,不偏不倚落回了叶修的脚下。


  “这说明我们应该原地不动吗?”


  “不,这说明你不会掷硬币。”


  叶修从善如流:“那你来,掷到哪边就走哪边。”


  张新杰点点头,捡起硬币用力一抛,然后——硬币不见了。


  两个人瞪大眼睛四处寻找,脖子都酸了也没有看到。


  “……”掷硬币的少年脸红起来,越来越红。


  “走这边。”叶修当机立断,随便挑选了一个方向,及时阻止了小伙伴因为过度发热而自燃。


  张新杰是个生活习惯十分良好的人,即使在爬树,这一点也没有改变,所以当他见到叶修把吃剩的果皮随手乱扔的时候,立刻出声制止:“不要乱扔东西,这么高会砸伤别人的。”


  “好的,我知道了。”叶修说着丢掉了刚啃完的果核,果核在空中打了个漂亮的旋儿,落在一个蜂巢里。


  一窝马蜂惊慌失措地飞出来,彷徨了一小下,笔直地朝罪魁祸首的两个人飞过来。


  “我靠,快跑!”叶修二话不说,怀里的果子也不要了,蹭蹭蹭往上爬去。


  “就说了不要乱扔东西!”张新杰也跟着蹭蹭蹭加速,还不忘抓紧时间谆谆教导。


  “是是是以后都听你的牧师大人!但是现在,你倒是爬快一点儿啊!”


  两个人仓皇逃走,但不论怎么快跑,马蜂们都一如既往地追在后面,其架势之凶狠,行动之执着,让两人毫不怀疑被追上的惨痛后果。


  张新杰率先停下,摇晃着手里的十字架,雾蒙蒙的白光向马蜂群笼罩过去。马蜂们像是被这圣洁的光抚慰了,大多数在空中转了几圈,就摇摇晃晃飞回去老巢,只有少部分还保持着旺盛的斗志,蛮横地冲撞过来。


  一把伞忽然从头上垂了下来,潇洒地旋转着,张新杰抬头看去,只见叶修双脚勾住枝干,整个人倒挂下来,握着伞柄的双手不停旋转,把雨伞耍得像风车一样,“啪啪啪”不断有马蜂撞在伞面上,好像平日里砸下又被甩飞的雨点。


  一如霏雨天气为他撑伞一样,挡住了这一场颠倒的雨。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枝条周围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花,红的黄的蓝的粉的,要是有花粉过敏的人呆在这里,只需要一个呼吸,肯定会闭着眼睛从树上栽下去。


  花朵们好奇地打量两个陌生的过路少年,但是不肯跟他们说话,叶修问了几声得不到回应,试图去拽两朵下来,吓得所有的花都合起了自己的花苞,仿佛这样就能保护自己了。幸好张新杰脚边的一株含羞草仰头看了看他,觉得他无害似的,从缝隙里羞答答指了个方向。


  张新杰道过谢,和叶修顺着含羞草指的方向继续前进。没过多久,他们看到了一株与众不同的凤仙,它有点忧郁地在微风里摇曳生姿,百花都心悦诚服地簇拥在他周围。


  张新杰走过去,彬彬有礼地问:“你好,凤仙花先生,请问你知道怎么去天堂吗?”


  叶修叼着一片叶子,被勒令站在远处不许过来。


  凤仙花侧过头,笑道:“知道呀,你先左脚离地,然后右脚离地,啊——啪!就到天堂了。哦不好意思,这个方法也有一半的可能是进入炼狱。”


  “……那你介意给我演示一下吗?”


  “当然介意!天堂有什么好玩的,我才不想去呢,我这个百花王国就是最棒的天堂了。你去天堂又打算做什么呢?是为了寻找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还是为了如花似玉的年轻美人儿?”


  “都不是,我的朋友想去看看,我陪着他。”


  “真让人羡慕啊。”凤仙花看了看叶修,“我以前也有一个朋友,他每天晚上用玻璃屏风把我围起来,不过后来他不见了。”


  张新杰觉得凤仙花有点难过,花儿很快振奋了精神,抖落了一簇花瓣给他:“拿着这个,少年,必要的时候可以用来涂抹你的指甲。”


  我不会涂抹指甲的。张新杰暗暗想,不过他没有拒绝花儿的好意,郑重地收下了。


  “你要去的地方,从这里往右数到第三个交叉口,沿着那条枝干往上爬三个小时,左转,这时候你会见到一只巨大的独爪鸟,越过它,就是通往天堂的正确路径了。”


  “谢谢你,凤仙花先生。”


  “不客气,有时间再回来看看我吧,虽然去那里的人还从没有回来过的。”凤仙花叹着气说。


  这棵树实在太巨大了,他们走了整整一天一夜,才数到第三个交叉口。这时候,一只长得不赖的猫头鹰飞过来,扑腾着翅膀叫嚣:“喂,小子,把你手里的花瓣交出来!”


  “你要花瓣做什么?”叶修问。


  “听说那朵凤仙花把花瓣给了你们,它的花瓣是世界上最美的,我要拿最美的花送给我喜欢的人,可是它所在的地方太难找了,我就来找你们啦!”


  “这样啊,可是我不喜欢你,不愿意把花给你啊。”


  “哈,那就看我抢过来吧!”猫头鹰说着,一个俯冲,翅膀在空中刮起了凛冽的风,张新杰猝不及防,被风刃扫了一下,顿时往树下栽去。身子刚刚悬空,就被一只手牢牢抓住,是叶修及时反应过来了。


  叶修一手抓着他,另一手拽着枝干凸起的一个小分杈,两人吊在分杈下面摇摇欲坠。


  猫头鹰怪笑一声,潇洒地转了一百八十度,再次冲了过来,尖利的喙直啄向叶修的脸。


  危机之中,张新杰忽然想起了牧师先生讲过的故事:如果夜里猫头鹰叫,那是在数人的眉毛,一旦被它数清,眉毛的主人就会被死神带走。如果不想让它数,就要把鞋子倒扣过来摆在床头,这样猫头鹰就会逃走了。


  所以,猫头鹰是怕鞋子的吗?


  张新杰来不及多考虑,用力一踢,脚上的鞋子飞了出去,正好敲在猫头鹰脑袋上,猫头鹰大叫一声,像被超级可怕的东西击中似的,果真仓皇逃走了。


  叶修一点点把他拉上来,两人坐在树杈上直喘气,叶修问:“你还好吧?”


  “嗯,没事。”


  但是重新上路的时候出现了问题,张新杰没了鞋子,白嫩的脚踩在粗糙的树枝上,很快磨出了血痕。


  叶修退回来几步,抓住他的手搭上自己的肩膀:“我背你吧。”


  “不用……”


  “我力气大。”叶修不容置疑地说。


  于是张新杰被他负在背上。叶修的力气真的很大,背着一个人,前进的速度一点也没慢下来,动作也很稳,生怕把背上的人颠下去。


  张新杰把脸贴在他的后颈上。




  他们来到了凤仙花所说的独爪鸟面前。


  独爪鸟的一只眼睛比另一只稍大一些,它斜着眼看他们,以便让两只眼睛看起来差相仿佛:“你们要从这儿经过吗?”


  “是的,可以让一让吗?你把路口全堵住了。”


  “如果你们肯听我的建议,就转身回去吧,再往前走,会遭遇很不好的事。尤其是你,”它看向张新杰,“你的生命会有危险,你将会死亡。”


  “喂,你要是不打算请我们吃烤野鸟,就闭嘴让开。”叶修合住的伞在左手心里敲了敲,不善地说。


  “好吧。”独爪鸟很无奈,“我是这个路口的看守,要通过这里,必须回答我三个问题。”


  “在回答你之前,你得先告诉我,你为什么只有一只爪子,为什么要在这里做看守?你蹲在这里多久了,蹲了这么长时间爪子不麻吗?你为什么要向过路的人问问题,你是十万个为什么?你是因为问题太多了,所以变成大小眼的吗?你什么都要问别人,那你自己的智商怎么成长?”叶修一脸好奇地问。


  “我……”独爪鸟茫然了。


  “你连自己为什么要做看守都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坚持做这种没意义的事?你是谁,你在做什么,你的价值在哪里?这些你都能在自己的精神海里找到答案吗?你的过去因何而终结,你的现在因何而存在,你的未来因何而延续?你的本我、自我和超我能在你的看守事业中达成平衡吗?”张新杰接着问。


  “我是这里的看守……”


  “你看守着什么?看守对你意味着什么?在你之前这里可曾有看守,看守往何处去了?在你之后这里可会有看守,看守将从何处来?你既不是永恒的,这个路口也不是永恒的,是你看守着这个路口,还是这个路口在看守着你?既然双方都不能恒久,你为什么还要在这里看守?”


  “……”


  张新杰推推眼镜,总结:“所以说,你的看守是没有意义的,退休吧。”


  “……”


  叶修适当显示了他的宽宏大量,说:“好了,虽然我们的问题你一个也回答不出,但我们就很善良,愿意指点你一下,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是帮你解答问题的恩人啊,连这个都不记得了,你的记忆力果然也有问题,退休吧,退休吧。”


  独爪鸟剧烈地抖了一下,毅然松开了爪子,从树上掉下去了。




  没有了独爪鸟的拦路,两人很快爬到了大树的最顶端,一扇高大的红漆门呈现在他们面前。


  “进去吗?”张新杰问。


  叶修用实际行动回答——走上前去,用力推开了门。


  这一刻,无数彩花当头洒下,乐团欢快地奏响了迎宾的礼乐,长长的红地毯从大门这一头铺陈开,直通到另一头华衮冠冕的国王脚下。


  “额……这里是天堂?”


  国王慈和地望着他:“你好,我的勇士,恭喜你来到了我们的国家。这里不是天堂,却是距离天堂最近的国度,凡人也只能到达这里了。我老了,正想找一个接班人,如果你愿意,我将把我的王位让给你,把我美丽的女儿也嫁给你,我所有的财富都给她做嫁妆。你愿意吗?”


  “好像还挺有趣的。”叶修回身把张新杰拉进来,“那我的朋友呢,你有什么可以给他的?”


  “亲爱的勇士,我的王位只有一个,不过我还有一个小女儿,可以嫁给你的朋友。”


  叶修征询地望着张新杰,后者低垂了眉眼,摇摇头:“不,谢谢国王,我不想要娶你的女儿。”


  “我的孩子,你必须接受一样我的礼物,否则老人家的心会不安宁,你的朋友也无法顺利做我的女婿,继任我的王位。”


  “那么,我就要这只海螺吧。”张新杰随手指了国王脖子上带的坠饰,他没什么想要的,如果是海螺的话,离开的时候寂寞了,还可以吹响它给自己听。


  “如你所愿,我的孩子。”国王摘下那只海螺,亲手挂到了他的脖子上。




  张新杰安安静静地坐在窗边,他知道叶修和美丽的公主正在月光下约会,他们可能走在小河边,随手捡几颗鹅卵石,低声说着无聊而甜蜜的话。满天的星星都流转着笑靥,为他们祝福。


  他把海螺放在唇边,轻轻吹了一口气,海螺却闷声不响。


  “嘿,你这样吹是不行的。”一个声音从窗口传进来。


  “谁在那里?”


  “是我。”独爪鸟飞到窗框上,它不再像蹲守路口时那么巨大,缩成了鸽子大小,窗口的吊钟花碎碎地垂下来,给它头顶戴上了花冠,“听我说,别管什么海螺了,你有危险。你的朋友本该意识到的,可男人一旦沉迷爱情,就什么都看不见了。你得离开这儿。”


  “我们有危险?”


  “不,我说的是你,如果你不走,你就会死在这儿。”


  张新杰叹口气:“我会走的,等到主持完他的婚礼。这是我答应他的。”


  独爪鸟连连摇头:“那就没有人能救你了。唉,我喜欢那只海螺,如果你死了,记得把它留给我。”


  “好的。”


  鸟儿无奈地飞走了,张新杰抚摸着那只默不作声的海螺,露出了细微的苦笑。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叶修捧了一小堆石头,放在张新杰房间的桌子上。


  他和在镇子的时候截然不同,换上了华丽的长衣服,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连腰间悬挂的雨伞也变成了镶宝石的佩剑。整个人因为爱情的滋润焕然一新。


  “这是什么?”


  “你不是喜欢石头么,特意给你捡回来的。”


  这些石头有的鲜艳润泽,像火红的石榴;有的纹理鲜明,石脊上天然生成了文字;还有的形状奇特,仿佛雕琢好的小动物。都是很好看的小石头,一定是很用心才收集来的。


  张新杰挨个拨过去,直到看完最后一颗,才笑着说:“我马上要离开了,带着这些不方便,就不要了吧。”


  叶修皱起眉头:“不是说了让你留下来,为什么非要走?”


  “我们两个都不回去,牧师先生会担心的。”他拍了拍叶修的肩膀,“放心吧,如果有时间,我会回来看你。”


  “不行,大树上那么多危险,你一个人怎么过得去?”叶修一拍桌子,做了决定,“那我们就一起走吧,回镇上去!”


  “那么公主呢?”


  “公主……”叶修迟疑了一下。


  “别傻了,你的故事就在这里,而我,也会继续寻找我自己的故事。所以,再见了叶修。”张新杰用力微笑。


  “你笑得真好看,可是我看了,觉得很难过。”叶修诚实地说。


  张新杰再也笑不下去,安静地闭上了眼睛。




  公主慌乱地跑进国王的房间:“父王,我的勇士要离开了!”


  “哦?他这么跟你说的?”国王吃惊地站起来。


  “不,我躲在门外,听到他和他的朋友这么说。因为他的朋友要走了,而他放心不下。”


  “放心吧,我最宝贝的女儿,我保证,你爱的人是不会离开你的。”国王抚摸着女儿的头发说。


  公主懵懂地点了点头。




  “下午好,先生,勇士大人托我转告您,他在森林里等您。”一个士兵对张新杰说。


  张新杰疑惑地走进了森林,不明白叶修又在做什么。然而他在约定的地方没有看到叶修,只看到了一群张牙舞爪的怪物,这些怪物体型不大,有着尖利的红指甲,嘴巴大大地张开,腥臭的涎水不停滴落下来。


  怎么回事,叶修呢?


  “嗷——”怪物们挥舞着爪子,向张新杰扑过来。


  张新杰连退几步,靠在一棵大树上,额头布满了冷汗。就在他无计可施的时候,怪物的动作忽然停止了。


  一位巫婆从怪物的包围圈外走出来,在空气中嗅了两下,用她尖利的声音说:“我闻到了凤仙花的香气,是你带着凤仙花的花瓣吗?”


  “是的,是我。”


  “很好,国王要我来杀你,但是我喜欢红颜色的指甲,你看看我的这些孩子们就知道了。我尝试过各种各样的红色,唯独没有试过凤仙花的颜色,如果你愿意把花瓣给我,我就饶过你。”


  “国王为什么要杀我?”


  “这个国家被一个诅咒所笼罩,每一个踏入的人都必须服从国王的任何命令,如果有人敢反抗,或者想要离开这里,诅咒就会把他变成植物或动物。听说你想要离开,但是你并没有受到诅咒,国王很惊奇,他不允许自己的权威受到挑战,那就必须杀掉你。”


  张新杰想起了一路上遇到的蘑菇、毛毛虫、马蜂、凤仙花、猫头鹰和独爪鸟。它们曾经都是不肯被国王禁锢的人吗?


  那么叶修,对公主近乎一见钟情的叶修,是出自自己的真心,还是因为国王说了那句“我把女儿嫁给你”? 


  “你放过我,不也是违背了国王的命令吗?”


  “我?”巫婆桀桀地笑起来,“我是不同的,我不但不怕那个诅咒,还知道怎么样解除它呢。”


  “我把凤仙花的花瓣给你,你能告诉我解除诅咒的方法吗?”


  巫婆思考了一下:“可以,不过只有花瓣是不够的,我还想要……”




  公主怯生生地站在森林外,双手交握放在胸口,看到张新杰走出来,立刻恳切地说:“尊敬的朋友啊,请你不要带走他,好吗?”


  张新杰呆了一下,苦笑着回答:“公主,如果你是说叶修的话,我不会带走他。如果他要离开,那也只会出自他本身的意志,不会与我相关。”


  “我很爱他,从第一眼看到他,就像藤萝终于找到了依靠的乔木,可我总是感觉他不属于这里,不属于我。”公主难过地说,“你能帮我劝说他永远停留下来吗?你是他的朋友,他一定会听你的。”


  “我说过了,公主,这是他的意志,没有人能替他做主。”张新杰从公主身边走过,这个时候,公主突然晃了两晃,身子一歪,昏倒了。


  国王的士兵从各个角落里冲出来,他们看到了刚刚公主倒下的一幕,如临大敌,齐刷刷用佩剑指着张新杰。


  卫队长站出来怒斥道:“你这个异乡人,我们把你敬为上宾,你却谋害我们尊贵的公主!”


  “杀了他!杀了他!”士兵们大声呼喊。


  张新杰深吸了一口气,冷冷地说:“这个时候,你们首先应该关心的,难道不是公主的安危吗?”


  卫队长哑口无言,亲自过来把倒在地上的公主抱起来,交给别人送走,然后把剑架在张新杰的脖子上。


  “别了,异乡人!”他说。


  “当!”剑刃被格挡开。


  叶修站在张新杰面前,华丽的佩剑还在他腰间,他手里拿着他的雨伞,似笑非笑地问:“你想干什么?”


  卫士长忍不住缩了缩,马上又挺直身板,大声说:“勇士大人,这个人谋害了公主,我们要惩罚他,把他杀掉给公主复仇!”


  “他不会。”叶修想都不想,“你说公主被谋害了,是怎样的谋害?你亲眼所见?有真凭实据?这么随便就想给人定罪,我可是不答应的。”


  “勇士大人,公主现在昏迷不醒,你居然包庇凶手!”


  “呵呵,我倒觉得你挺可疑的,既不关心公主的状况,又想把罪名推给别人,还急着杀人灭口。”


  “你——”卫队长气急败坏,“那好,我先把人拿下,带到国王面前,请最公正的国王裁判!”


  本来被叶修说动有些迟疑的包围圈再次坚定起来。


  “谁敢动他!”叶修微笑着扫视了一圈,眼神说不出的冰冷,“我说不是他,就不是他。”


  他拉住张新杰的手:“走,我们去瞧瞧公主,看能不能帮上忙。”




  公主的寝宫,国王见到张新杰,顿时跳了起来:“我不允许这个人再接近我的女儿!”


  叶修想了想,说:“在这里等我,要是有人敢欺负你,我拆了这里给你出气。”


  国王气得直跺脚,但是叶修进房间之前警告地看了他一眼,他犹豫了一下,到底没有继续针对张新杰,气呼呼地又坐下了。


  公主紧闭双眼睡在宽大柔软的床铺上,像经雨闭合的花朵,别是一种惹人怜爱的娇弱。巫婆刚给她灌了一碗气味古怪的药,这会儿在收拾坩埚。


  叶修过去问:“公主怎么样,为什么会昏迷的?”


  巫婆哼笑说:“她已经昏迷了,昏迷的原因还重要吗?现在应该做的是想办法把人弄醒。”


  “你有办法?”


  “我有药方,可以熬制这样的药,但是我的库房里缺少了最重要的一味药引。天堂里十二阶圣天使的羽毛,我需要三根……你不用想了,这个连国王的宝库里都找不出来呢。”


  “我一定会救她。你知道前往天堂的方法吗?”




  叶修像往常一样圈着张新杰的肩膀,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这么亲近地接触这个人了。


  他轻声说:“我要去帮公主寻找治病的药,国王答应我,在我回来之前会保护你。”


  “叶修……”张新杰忧虑地开口,被叶修竖起一只手掌阻住了。


  “你不用阻拦我,也不用陪伴我,就像你说的,这是我自己的故事,是我和公主的故事。”叶修随意地笑着,“你就在这里安心等我吧。”


  张新杰闭了闭眼:“好,我等你回来。”




  “你猜他去了哪里?”叶修走后,扮演着焦虑父亲的国王忽然笑了。


  “去了哪里?”


  “他为了我的女儿,只身去闯树顶的天梯了。天梯上遍布着风刀、冰刃、熔岩和突刺,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能成功走上去。他也知道这一点,可是为了我的女儿,他甘愿去冒这样的危险。”国王骄傲地说。


  “你疯了!你的女儿爱着他,你还让他去送死!”张新杰的眼神里聚集起冰霜风暴,即使在他被赤裸裸陷害的时候,他也没有这样愤怒过。


  国王拿出了一面镜子,镜子里显示出叶修疾驰的身影。


  “我随时可以把他叫回来,只要告诉他他心爱的姑娘已经醒来,就可以了。”国王说,“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解决你。”


  在森林里的时候,巫婆这样说着:


  “俗语说,灯台下面才是最黑暗的,离神圣天堂最近的这个国度,就是一个最黑暗的国度。你来时的这棵树叫做时光树,因为在这棵树上,时光被诅咒了,永远不会流逝。人是有寿命的,国家也是如此,我们这位国王不甘心被时光打败,他为了延续自己的王国,给整个国家下了诅咒,种下了这棵时光树。人们可以从外界走进来,这没有什么;可一旦里面的人走出去,就会将这棵大树的秘密暴露在阳光之下。”


  “所以才不允许任何人离开?”


  “是的,这是一种连天堂都忌讳的黑暗魔法,暴露之后一定会被解除——也只有光明的力量才能解除。你没有被这里的诅咒影响,就是因为你信仰光明,身上有纯正的光明力量,你是有能力破除国王诅咒的人。现在知道国王为什么如此忌讳你,非要杀死你不可了吧?”


  “一直以来,进入这里具有光明信仰的人,只有我一个?”


  “在你之前还有一个,他没你运气好,被国王变成了海螺。”


  “就是这只海螺?”


  “是的,这是一只怎么吹也吹不响的海螺,除非你解除了附着在它身上的诅咒。当你吹响它的时候,它的力量可以复苏整个国家。”


  “要怎么做?”


  “解除这个庞大的诅咒需要三个生命。一个施展诅咒的生命,一个被诅咒的生命,以及一个信仰光明的、可以作为桥梁把他们连接起来的生命。”


  “那么……”


  “我会帮你的,作为代价,我要你的心。我要剖开它,看看这么虔诚的信仰是如何诞生的。”


  “成交。”




  国王的剑刺进张新杰的心脏,鲜红的血喷溅出来,染满了凶手华丽的袍子。


  张新杰略微皱了皱眉,没有理会自己的伤,也没有立刻气绝身亡,相反,他抓住了国王的手,更用力地把凶器插进自己的身体。


  巫婆悄悄出现在一旁,口中念念有词,渐渐地,鲜血不再滴落,全部顺着冰冷的剑刃淌到国王手上。国王脸色大变。


  剑刺到的不是心脏。张新杰的心脏在森林里已经给了巫婆,现在胸腔里跳动着的是巫婆放进去的海螺。海螺通过剑上张新杰的鲜血和国王连成一体,国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老下去,他的生命力飞速流进海螺里。张新杰也是如此。


  发现不对的卫兵冲了进来,但他们遭遇了意外的阻拦。


  蘑菇散发出浅蓝色的结界,毛毛虫制造着声波攻击,马蜂叮得他们满头包,猫头鹰的俯冲带倒了一片人。时光树上大大小小的居民们都赶了过来,努力守护着燃烧生命的张新杰。


  “呜呜——”


  在生命力的浇灌下,顽石一般的海螺终于不再沉默,大声唱起了歌。清澈的声音振聋发聩,像一阵解冻的风,刮过整个国家。


  所有的人都停住了动作,被海螺的歌声震惊了。国王的士兵听到歌声,在迷醉中化成了枯骨;涓涓的溪流听到歌声,瞬息间干涸成裸露的沟渠;宏伟的建筑物听到歌声,悄然无声地崩塌为灰烬;而树上的居民们听到歌声,陆续恢复了人身,喜极而泣。


  整个国家都风化了,他们已经存在了太多年,全靠时光的诅咒来维持,诅咒一消失,他们也随风消散了。




  张新杰还有一口气,他的眼睛眷恋地盯着国王的那面镜子。


  凤仙花变成的青年跑过来,把他抱在怀里,拿镜子给他看。


  镜子里的叶修在诅咒解除、永恒国度消失的一瞬间,仿佛大梦初醒一般,喃喃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对了,我要救醒公主,不让他们迁怒新杰……不对!”他掉头向来时的方向狂奔而去。


  原来,他是为了……


  张新杰想要笑一笑,终于没有力气,他虚虚抓住青年的手,用最后的口型说:“不要让他知道……”


  青年拼命点头,忍着眼泪打了个响指,一朵巨大的百合绽放在一旁,小心翼翼将张新杰裹在里面,像呵护易碎的珍宝。


  张新杰在安详中陷入了永恒的黑暗。




  很多很多年之后,有人在城市的酒馆里遇到一个旅行者,他不怎么喝酒,脸上常带着温暖的笑意,向人们讲述旅途中的见闻。他一定走过了许多地方,讲述的故事那么好听,令人情不自禁心向往之。人们纷纷爱上了他的故事,盛情邀请他留在这座城市。


  旅行者拒绝了,他微笑着说:“我在寻找我的朋友,我将一直寻找下去。”


  “你的朋友在哪里呀?”


  “他呀……”旅行者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他在我的时光里。”




  时光啊你何时走到了尽头?


  你在哪里我的朋友?


  树木荫荫午后,


  枝头盛开豆蔻,


  蘑菇装满小背篓。


  花儿谢了变石榴,


  细蕊满头轻撞手肘,


  绽放笑容把心儿都甜透。




  时光啊谁把我的朋友偷走?


  多情无情是或者否?


  风儿轻轻开口,


  你答应的守候,


  和你给我的自由。


  街边儿童数豆豆,


  我们唱着歌儿饮酒,


  在我时光中永恒的某某。

存个人设。

#露普#—许久前的皮上cp点梗段子—

#ooc求杀#
#苏解普灭梗#
#文笔渣哭本体系列#

“I well be here dreaming in the past.”
“Until you come.”

本大爷他/妈/的一定是疯了。

基尔伯特随意地将双手插到褐色风衣的口袋里,他咬咬牙,嘴里嘟嚷着发出了一句意味不明的咒骂。

驶向莫斯科火车正缓缓地穿过一片白桦林,此时正值太阳升起的时候。树枝上的积雪融成了和奶酪一样温和的形状,阳光照射到积雪边缘时发出的散射如同牛顿的三棱镜一样绚丽。

噢上帝,去/他/妈/的三棱镜,基尔伯特烦闷地伸手挠挠那头凌乱的白发,其力度大得让人觉得这个患有白化病的暴躁小伙子想把他的头皮扯下来。在意识到这个动作一点都不帅气后,基尔伯特停止了蹂躏自己的头发。他将手伸向口袋,却只摸出了一个空瘪瘪的万宝路烟壳。

虽然不太想承认,基尔伯特觉得自己就像这盒皱得不像话的万宝路一样。随意地将烟盒扔到火车厢的某个角落,基尔伯特再次摸向口袋——

再次赞美上帝,他把他的打火机弄丢了。

嘿伙计,是时候用你那并不灵光的破脑袋想想吧,自从来到了西伯利亚后你就没怎么用过它,就好比自从普/鲁/士灭亡以后你就再也没像一个战士一样摸过枪一般。别用那种冷漠的眼神,看上去像个无家可归的呆瓜——喔,差点忘了,你本来就无家可归:你最最亲爱的弟弟用水泥封住了你的房间门,还买来了墙纸装饰;你的恶友仍然会一起出去喝酒,但他们俩好像都忘了是不是少带了一个;凶巴巴的男人婆和只会用钢琴表达情绪的少爷正相敬如宾地过日子,没有笨蛋去打扰的日子真是美好又安详……

趴到冰湖上照照自己颓废的模样吧!别再说像那只蠢鸟一样帅气的傻话了基尔伯特,自从你消失的那一天起它就一直在你的衣冠冢那里守着——真是一只不折不扣蠢鸟…别老想着那只蠢鸟啦,或许你该想想那头蠢熊——你是不会忘的,那头拿着水管的熊居然给你建了个衣冠冢。得知这个消息时你正叼着从超市里顺来的烟,有些惊讶和无奈地摆摆手:毕竟之前你只知道他会喝伏特加而已。

来吧基尔伯特,让我们猜猜你为什么要踏上这辆火车——别人都看不到你?真是个好理由,可惜它并不够帅气;在被众人遗忘后想去环游世界?不不不这可是个奇怪的念头,你应该会先去老爹的坟墓那里吹几首长笛才对……别老是否定我们的猜测基尔伯特,我们都知道的。

你的目的地是莫斯科。

基尔伯特烦躁地跺了几下脚,仿佛地上有几个冒着红点的烟头等着他去碾灭。各种各样的杂音正充斥和灌满他的大脑,让他无法像平常一样帅气地思考。

“本大爷才不是为了那头蠢熊啦!!”

像是回应着脑海里的嘲讽,基尔伯特忍不住气呼呼地喊了出来。对,自己才不是为了那头蠢熊,这样一点都不帅气的……

基尔伯特才不会承认当他听到戈尔巴乔夫和叶利钦的消息时他就像一个真正的呆瓜一样愣在原地,任人群涌动穿过他本就不存在的身体。那时的他已经不再纠结着连路德都忘了他的事实,而是庆幸着自己不会被人看见而大摇大摆地乘上了去莫斯科的火车。

“真的…才不是…为了那头蠢熊……”

基尔伯特将胳膊支在火车窗边上,此时已值莫斯科的晚餐时间了。窗外黑漆漆的并没有什么值得观赏的景色,倒是听车上的乘务员提起今天莫斯科的天气相当不错,没有下雪。
那还真是个好天气。

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和那头蠢熊在一起的日子呢……

“基尔君,伊利亚今天做了红菜汤哦(^し^)!”

“那种东西一点都不帅气呢!!本大爷才不要啊!!”

“基尔君,伊利亚给你煮了玉米粥哦(^し^)!”

“给你的赫鲁晓夫喝去吧蠢熊!!”

……

在苏/联这个大家庭里度过的日子并没有想象中的糟糕,每天似乎都是在无尽的文件和毫无意义的对峙中度过。

不知不觉,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度过了啊……

也不知不觉的,失去了作为国家存活的资格也是如此顺理成章。

想到了不太好的事情,基尔伯特疲惫地甩甩脑袋,仿佛能把那些不好的念头甩飞一样。

火车适时地鸣笛,放慢了速度驶进了莫斯科的站台。基尔伯特起身,在一片闹哄哄的拥挤中走下了火车。

“嘿!听说了吗,戈尔巴乔夫辞去了总统职务!”

“同志,可不是嘛,叶利钦之前可是和他谈了八小时……”

基尔伯特突然顿住了脚步,他的目光有些呆滞地望向前方。但除了熙熙攘攘的群众,他什么都看不到。

“那张镰刀和锤子的旗降下来了……”

“国旗降下来了……”

站台霎时间被喧闹的俄语所淹没,宛如一床绒毛堆起的厚棉被,俨然想将整个冬季的寒冷覆盖。

基尔伯特再也站不住了,他猛的撒腿,在人群里左冲右撞踉跄地跑出了站台。

不会的,不会有事的……基尔伯特捂着嘴,努力地压抑着喉里的呜咽和即将爆发的泪腺。莫斯科晚上的夜风真是该死的刺骨,顶着风跑的感觉就像一片片刀片割在脸上一样疼。

不会有事的基尔,伊万他不会有事的……在心里一遍遍地安慰自己。但在看到克里姆林宫上空的白蓝红三色旗后,基尔伯特再也忍不住,直接冲进了总统府。

很好,叶利钦还是那个叶利钦,戈尔巴乔夫已经去享受他的国家别墅和汽车了。而那头蠢熊,依然还是一脸天真得让人不爽,笑盈盈地抱着水管站在叶利钦前。

他身上的米色大外套让用手指抠着门的基尔伯特眼前一黑,直接跪倒在总统办公室门口。

“不是的……伊利亚……不是的……他不会……怎么可能……”

泪水已经肆无忌惮地夺眶而出,基尔伯特却顾不上狼狈——纵使没有人能看到他。

都是那头蠢熊害的……这样一点都不帅气!!基尔伯特想起身,却发现一路的狂奔已经让他失去了站起的力气了。

“诶~发现脏兮兮的小兔子一只哦!”

软糯又甜腻的声音响起,基尔伯特被拉到了一个厚实的怀里。他的眼睛随即被一只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遮住。

“那么伤心的小兔子,猜猜我是谁吧!”

——End——

【大概就是想写普悯消失了大家都忘了他。因为担心伊利亚于是去了莫斯科却没想到苏/联解体伊利亚也消失了,最后是伊利亚看到普悯然后上去……嗯,差不多想表达这种意思。】
#首发名朋圈,黑历史系列#
#如果因为太渣而伤害到您的眼睛真的非常抱歉#

好久前摸鱼的一只若Q,一直很喜欢文野里梦野的设定。